醇香凛然

醇香凛然(暂定)
作者:匿酩


文案:
在十年前,如果京城有谁不知道圣上有两个拔萃出类、春兰秋菊的儿子,那他肯定是身体有残疾,只能卧家不起的人。
在三年前,如果中原寸土上有谁不知道风度翩翩的大皇子和倜傥不羁的三皇子把手一起坠入热恋的,那他只能是又聋又盲的家伙。
在两年前,如果神州大地上有谁不知道三皇子当日所作的一切竟然是为了皇位相争的,那他肯定不是人!是鬼!例如: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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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十章内KO它!!



正文

第一章 一华二荣三美

京城有一华二荣三美。
一华当然是指星吟国中最华而不实的皇宫:凌星城。凌星城外表看去无比华丽、金碧辉煌的,且因皇室之人都爱花,里面周围都种满了奇花异草。如果比作以往,定是人人都会觉得在这琼楼玉宇中享受着花团锦簇、风花雪月的日子真是比神仙还要滋润啊!但是只要是住在星吟国中的百姓都很清楚,当今圣上玄岳纲不过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而真正掌握星吟国大权的是国中宰相:陇心稳。现在只要陇宰相一声令下,岌岌可危的星吟国最会崩溃。但不知为何陇宰相却只一直扮演他的好好宰相,一点要谋朝散位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但百姓也关心不了这么多,只要国家能够给他们找到口饭吃,找到口水喝,也就心满意足了。
二荣指的是京城最繁荣的两处地方:花翎堂和聚乐楼。
花翎堂是烟花之地,里面的“烟花”叫那个应有尽有!无论是文思敏捷的经典可人儿,还是东扶西倒的儒弱书生,都装在其中。而且“烟花”的人数也相当可观,真的是只要你想的到,就怕你找不到!而里面“烟花”的名字也是取的相当讲究,凡是女子一律用花作称谓,而男子则用鸟名相称,只有花翎堂的老鸨除外。花翎堂里的人都不称他们的老鸨为妈妈,而是亲切地唤她为龙瑶姐,其实称姐也有些许不对,因为龙瑶看去比她的大部分“烟花”都还要年轻,而龙瑶姐的相貌就如她的名字一般:龙章凤姿、瑶林琼树。许多公子哥儿为了一睹她的风采,都不惜千里迢迢奔于此地,但可惜的是,龙瑶身为花翎堂堂主兼老鸨,是从来不接客的,且她万年都带着面纱,所以这些兴致勃勃的公子哥儿也只能一边叹息,一边望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暗自伤神了。
聚乐楼顾名思义就是聚集乐趣的地方,它是一间酒楼,而老板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他性隶,名行书,字泰穹,是一位落第秀才。因初无钱再考取功名,所以便弃权从商,怎知他却极有做商人的天分,当初一间破烂的小店,现在却让他变为了户户皆晓的大酒楼。而他也不忘当日受困之苦,经常接济穷人或穷酸书生,所以他也落得宅心仁厚的美称。但是这并不是“聚乐”,“聚乐”的真正含义是:只要你在楼面对得上暗号的话,便会有专人带你去聚乐楼底部——全京城最大的赌城,也是让人乐趣生辉的地方。只要一进里面,吆喝声、鼓掌声、炫耀声、笑声,甚至乞讨声就会一迸俱发,而管理这里的是隶老板的儿子:隶还惟。隶还惟今年才十三,但他遗传了父亲的优良从商经验,从小已经是一个精打细算、一毛不拔的小屁孩,且他的性格不知为何总带有一丝偏执,所以遇到他只有两字:“不幸”。但他却也很不幸的长了一幅温文儒雅的书生脸,让那些情窦初开的无知少女们盲头苍蝇般的向他冲去。
聚乐楼白天人山人海、寸流不息,成为黑白通吃,江湖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而当夜幕降临,花翎堂便会“接手”,成为大家醉生梦死、挥金如土的潇洒之地。其实大家都会惊叹在这不知何时消散的国度中的这般繁荣景象,但其实往后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些也只不过是昙花一显、海市蜃楼罢了。
但京城最出名的还不是一华二荣,而是三美。这“三美”都出自大户人家,从他们出生以来便成人人知晓的膜拜人物。
第一个是当今皇后所生的大皇子,也就是我的皇兄:玄淮彷,单字:醇。他今年十七,比我大一岁。他从小在别人眼中已是一个知书达礼,彬彬有礼的乖乖小孩,且在读书方面也天资聪颖,八岁时已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而且从小便对武术有极大的兴趣,为此父皇为皇兄寻找了武林至尊教他武功,而皇兄也不负重望,练了一身绝好的武术底子。当时宫中每个人都产生烟火般的希望:“也许这个孩子能拯救吟星国!”不过这个希望也仅限于他的小时侯,现在向宫中老人提及他,他们都会马上感叹到:“有前途啊!”不过想了想后,又会补充一句:“但没后路啊!”为何这样说?因为皇兄虽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容貌,但只要是个人嘛!就会有缺陷。而皇兄的缺陷就是他不好女色,而好男风。其实这一点对于普通人来说没什么不对,但对于要继承皇位的皇兄来说,就成了大逆不道之罪。其实想想也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兄对其就解释道:“女子有何好?娇柔做作。如其找女子共度生活,还不如与凛儿你这般有女子般性格的男子还来得好!!”那时我听完后,对他笑了笑。然后非常厚道的,只赏了他一个惊天臭脚。
第二个是国师之女:李嫣鹞。这个真的不用多说,就八字:名门之后、大家闺秀。她那样子啊,就犹如柔水一般,淡淡的、甜甜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不寻常的柔媚之意。而且她那体弱多病的体质,就连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都要撑伞挡太阳,这种柔弱的病态美真的是引来无数狂蜂浪蝶的心隐隐揪疼啊!所以啊,只要是个普通男子看到她的脸,那他这半年内肯定会瘦身瘦得很成功;只要看到她的笑,那他就栽了!肯定会沦落成国师府门前那一堆甘愿为嫣鹞小姐做牛做马的乞丐中的一员!不过,嫣鹞小姐那好心啊!经常都会开仓送米接济老百姓,而且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时,也会尽力相助,所以人们也很大方地称她为:柔天仙。而她父亲,也就是当朝国师:李遂。他嘛,虽然是站在父皇那一阵线的,但是不知道为何总是觉得他不顺眼,我问皇兄有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皇兄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凛儿,你还小哪!”
第三“美”嘛?嘿嘿……就是本皇子啦!虽然平时照镜子,也没怎么觉得这张小脸哪里精致哪里漂亮的,反而觉得还不怎么好看,一幅女人脸似的!搞到我每次去花翎堂喝花酒时,都被误认为是里面的“小鸟”,每位公子哥儿都相争投标,那场面啊!真的有够壮观的。有次龙瑶大姐还万种风情地扭着纤腰对我说:“柏凛公子啊!您不如就留在这里工作算罢,靠你的样子肯定能为花翎堂赚到不少!”说完,还用她削葱般的手指在我胸口打圈圈!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然后用扇子轻轻地托起她的手,对她说:“你这句话我可听说过:‘有前途,没后路!’龙瑶姑娘,我知道你对我很不舍,但也不能用这种方法让我留下啊!”当时,龙瑶只是掐了一下我的脸,然后笑骂道:“去!”
对了!我还没有正式介绍我自己呢!我是当朝三皇子:玄柏凛。为父凰爱妃萧娘娘所生,今年十六,虽说不上像皇兄般聪明绝顶,但我也不笨。很多事情嘛!只要心里明白就好,不用刻意强求的。

语毕,柏凛伸手捧起床上那只睡得正甜的白猫,带着迷死人不赔命的笑,说道:“我都说的这么详细了,你应该明白了吧?对了!你还没有名字呢,嗯……叫什么好呢?”柏凛想了一下,“我是今天在葵花旁拣到你的,不如就叫小葵吧!”
“瞄~~”小葵懒懒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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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大家!!请杀了我吧~~
highway,我只是借用一下你的名字,没有其他用意的!!
还有,berlin,我对不起你!!小葵竟然变成一只猫~~


(与彷的相处,结伴找小惟去喝花酒,小惟酒后吐真言,竟是堕入国女情网中,我拍胸口说要帮助他,彷微笑不语)

第二章 哪位少男不钟情,哪位少女不怀春

京城虽没有苏杭的清幽静恬、安宁舒适,但却总有一种魔力能吸引游人到此参观。
“怎么说嘛!人怎么这么多!”柏凛大声的嚷嚷道:“难得出来走一趟,唉,真是扫兴!”
“也不尽然。”旁边那个戴着面纱的男子说道,“街道本来就应热闹,难道要冷冷清清才好?”语毕,还隔着面纱给柏凛来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
柏凛见了就来气!!
“你不要隔着那个鬼面纱跟我说话,我知道你长得很见不得人,但也不用每次陪我晃街都带着它吧!整个异类似的……弄的街上的人都看着我们……”
玄淮彷低头笑了笑:“凛儿,街上的人都望着我们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呢!”说道此,他停了一下,委屈兮兮地转过头望着柏凛,“不过,凛儿既然不喜欢隔着面纱看我,那我就摘掉吧!”语毕,他就单手把面纱取下,那动作啊!只有两字形容:优雅!接着热闹非凡的市集突然就静了下来,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仿佛大街上只有他一人。
完美的轮廓,诱人的唇型,挺拔的鼻梁,还有那万年不散的迷朦双眼,不带修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凛儿……?”
“…………”
淮彷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在柏凛的耳边轻声说道:“凛儿……?”
“啊……?”柏凛有所发觉地马上转开了视线。格老子的,怎么看了这么多年还会看呆了?真没出息啊!
柏凛尴尬地快步向前走去……
“凛儿……”
“又怎么啦?”柏凛已经恼羞成怒了。
“聚乐楼已经到了!你走去那边干嘛?”
“…………我……”柏凛固作镇静地说道,“……我去茅厕行不?”

聚乐楼内
“哎哟……迟家二少今天怎么有空来小店?”淮彷两人一进门口,隶行书就堆着一脸笑意地说道。
“哎哟……”柏凛也学着他,带着满脸笑意说道,“泰穹老板,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还客气什么?”
“哎哟……迟二少爷不要开玩笑了!还有不要再叫小人‘太穷’了!不吉利!”隶行书摆着一张苦瓜脸说道。
“哎哟……没办法啊!谁叫隶老板的字这么可爱,叫:‘泰穹’呢?”柏凛打趣地说道。
“哪……小人玩不过凛少爷!”隶行书转过头对皇兄说道,“醇少,还是三楼雨座?”
“是的!”淮彷面带微笑,以礼相待。
语毕,他们便大大咧咧兼悠悠雅雅地往三楼雅座走去。

柏凛跟他皇兄每次出来招摇撞骗,都怕大家会记住他们的美名,所以他们都谎称自己是迟将军家的孩子。当然!在他们的淫威之下,可怜的迟老将军也已经万不情愿地答允了。所以,他们就光荣的成为迟家二少,柏凛的化名很简单,就两字:迟凛。那时淮彷还笑他:“不如叫‘凌迟’算了……凌迟处死!”柏凛气翻了,对他说:“怎样也比你的迟淮醇好吧?淮醇!怀春!像个女子似的,少女怀春!”那时,淮彷的反应,就是眼睛一眯,纤长的手指挑起了柏凛的下巴,然后都他说:“那……凛儿!你说哥哥对谁怀春?”
至此后,柏凛再也不敢拿他的名字开玩笑了……

三楼 雨座
聚乐楼底层是赌钱的,一楼是吃饭的,二楼是住人的,三楼是专门设给有钱人炫耀自己家产的。三楼分五座:“晴、雷、风、雪、雨”,其实也就是:春晴、夏雷、秋风、冬雪、年雨。前四座都有自身季节的特点,而雨座则是揽获前四座的优点为之形成,且其伴有四季雨声,所以雨座是聚乐楼最上上上品雅座。
此时,柏凛与淮彷正坐在全京城最昂贵独特的雨座中。淮彷细心地沏着茶,而柏凛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地一边吃着桌上丰盛的点心,一边看着雨帘后的风景。
“泰穹!小惟了?怎么还不见他?”柏凛对着门口叫道。
“凛少,犬儿在底楼还有些事物未办妥……你再稍等啊!他很快会来的。”隶行书在门口恭谨地说道,心想:小惟怎么会跟这种人交上朋友啊?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切!你不会去帮小惟办的,我已经等很久了……叫他赶快……”柏凛还没嚷完,就被正在轻摇着茶杯的淮彷打断。
“凛儿!不要为难隶老板……我们等一等又何妨?”说完,然后身子往柏凛那靠近一些,小声地说道:“何况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柏凛听完后,整个脸都红透了,脑海又不断倒影十几日前的画面……然后大声地说道:“你……我……我还没答应!所以一点都不好!”
淮彷皱了一下眉头,手不知觉地攀上柏凛的脸,假装难过地说:“那凛儿何时才能答应哥哥我呢?我可是真的很爱凛儿呢!”
“你……你……”柏凛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眼睛直望着淮彷。

“不好意思!刚才赌坊出了些事情,所以来……晚……了……!!你们……?”隶还惟眼睛瞪傻了!“……在干嘛?”
“啊!小惟你来了!刚才凛儿还嚷着要见你呢!”淮彷若无其事地坐正,然后继续慢慢地开始斟茶。
看着自然的不得了的淮彷,柏凛的嘴角迅速抽了两下。
“哈哈……”隶还惟冷笑了两声,他刚才打开门时,还以为看到一只批着小兔皮的狼正笑呵呵地要吃缩在角落里的大苹果呢。嗯……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寻常!

隶还惟坐了过来,他们东聊西聊地谈了些家常,然后又说了一下最近江湖的大事,然后又转过去说了一下皇宫的隐危,然后转接着就说道了朝中的大臣,紧接着说道朝中一品官员李遂国师,最后!终于奔到主题:国师之女李嫣鹞。
“你们既然是迟昂将军的儿子,那么应该跟嫣鹞姑娘很熟吧?”还惟虽然特意扮作不经意,但声音里的丝微兴奋已经把他卖了。
“哟!小小年纪已经想讨媳妇啦!”刚才的脸还红的像猪肝的柏凛,现在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而且还很有心情地打着隶还惟的玩笑。
“什么跟什么?我只是有次去收债时,碰巧见过她一面,然后她又碰巧地把她的玉佩落下呢……所以,我想把玉佩还给她……”还惟越说脸就越红头就埋得越低,而他的手就颤巍巍地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哇!隶还惟你带种!连国师女儿的东西你也敢偷!”柏凛一手抢下还惟手中的玉佩,仔细端详着。
而坐在旁边的淮彷慢慢地品着茶,目光始终凝视在柏凛身上,一直微笑不语。

“这次不是偷的……真的是她掉的……!”隶还惟红着脸,拼命地摇着手。
柏凛呆了一下,然后扑哧地笑了,单手甩了甩手中的玉佩:“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敢问你以前偷过?等等……我上次来的时候好象不见了一个香包……啊啊!还有上上次不见了一只玉扳指……哦哦!难道是……你……”柏凛惊恐紧张的眼神向还惟飘去。
“啊!你……!不想帮我就算了……把玉佩还来!”隶还惟站起来想抢回玉佩,但可怜小小的十三岁花季少年怎够一位贼眉贼眼的十六岁青年斗呢?
隶还惟已经伸长了胳膊以及垫着脚去够,但也只能碰到柏凛的手腕处,而柏凛那讨打的眼神,真的让还惟想叫人封锁现场,然后再将他千刀万剐。而柏凛好象忽视他那阵阵杀意,把玉佩在他面前甩来甩去,笑弯着眼睛说道:“来啊!来啊!你抢到的话,我不但让李大姑娘嫁给你……我还去做你的小妾,怎么样?”
“迟凛……!还回来!不要逼我!”还惟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柏凛本来就是想跟他玩一下,但他突然这么认真,把柏凛搞到很坏似的,那办法!柏凛心想:要坏只好坏的彻底一点!他刚想把手中的玉佩撺到怀中,却惊奇地发现手中的玉佩已经被人拿走了,他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两米开外的还惟,然后在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质朴的茶杯,然后咬牙切齿地转过头对着还在喝茶的“哥哥”。
“喂!你干什么!我只是跟小惟闹着玩……把玉佩给我!”柏凛走到茶桌旁,一只手撑在桌面上。
“不给!”
“为什么?”
“不想凛儿嫁给他!凛儿你不够他抢的!”淮彷慢慢地把茶倒入茶杯。
“我……我有可能不够那个小毛头抢吗?”柏凛紧张地拍着桌面,但心里却被淮彷那一句“不想凛儿嫁给他!”填得满满的。
“小惟练过夺花手,他想拿回来,很简单……小惟,你过来!”淮彷轻轻地放下茶杯,甩了一下手,玉佩便神奇地出现在他手中,“这个,还你!凛儿只是跟你开开玩笑,可不要认真!那个嫣鹞姑娘的事情,我们会尽力帮忙的!”
还惟呆呆地杵着。
“喂!小惟,还你啦!你还站在那干嘛?”柏凛拉开茶桌旁的椅子,一边坐下一边喃喃地说道:“哼!不过小惟你真奸诈!竟然偷学了夺花手!可恶!……我回去要告诉小葵,然后让小葵告诉国师府的小白……然后让小白去说你坏话……!”
“什么什么?!千万不要啊……!”隶还惟回过神来,疾步走到茶桌边摇手兼摇头地说道。
淮彷轻笑了一声,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惟,他说的‘小葵’只是一只猫……”说完,又笑了两声,然后淮彷面带微笑地将手中玉佩交还到还惟手中。
而旁边的柏凛则为那个“‘小葵’只是一只猫……”跟淮彷‘吵’起来了。

还惟呆了一下,看着玉佩,完全忽视前面那两位打情骂俏,然后喜悦之色尽表露无疑。
虽然他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其实还一头雾水:好象迟凛手中的玉佩怎么会突然就到了淮醇手上,他从来没看过这一招。还有淮醇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连手都还没伸出来,他已经能看出我练过夺花手。还有,那一句“不想凛儿嫁给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隶还惟苦想了一会,最后还是笑呵呵地摇了摇头,凝神看着手中那块通透无暇的玉佩:算了!反正最初的目标都达到了,其他的管他那么多干嘛?
“谢谢醇哥哥!”还惟叫的那花枝招展的,想了想,不对劲!转头对着柏凛,也亲唤了一声:“也谢谢凛哥哥!”
柏凛刚刚还生着闷气,听完还惟这句后后顿时身心舒畅,好象刚才是欺负小惟的是淮彷,然后他是英雄,英雄救小惟!!
“不谢!你的事就是哥的事,哥会帮你的!”柏凛拍着胸口说道。
淮彷在旁轻笑了一声,然后对着还惟点了点头,示意不用谢。
“不过……”柏凛的嘴角弯到了最邪恶的角度,然后自动省略淮彷在旁边抛来的警告眼神,说道:“作为报酬,明天请哥去花翎堂,怎样?”
隶还惟拍了一下柏凛的肩膀,说:“我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就这样?!那么没问题,明天酉时在花翎堂等,我请哥们去!”

柏凛听完后,在旁边已经笑到差不多要断气了!
而还惟则坐在旁边又细心地瞧着他那宝贝玉佩。
而淮彷则是举起茶杯,放到嘴边,然后想了一下,又把茶杯放下……最后笑着摇了摇头:“啊,失策了!失策了!”



第三章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第二天 京城大街
“拉拉拉~拉拉拉~”我是嫖赌的小行家,嘻嘻……今天一定要好好爽一下!
“凛儿你骗我……”淮彷幽幽地说道。
“我没有骗你啊!我是答应你在没给答复之前,不花钱去烟花之地。而现在我没有花钱啊!是用小惟的钱,所以没有违背承诺啊!”柏凛自己满意地点着头。
“那……凛儿何时才能给皇兄答复?皇兄可是每天都给你绕的欲火焚身哦!”说着说着,幽幽的淮彷的手悠悠地攀上了柏凛的腰,然后‘呦呦’地轻微地上下摆动着。
柏凛顿时僵直了身体,然后用手“啪”地一声打掉腰上那只咸猪手,再急步的向前走了两步,然后低头口齿不清地说:“我……我……懒的理你……我先……走……嗯……走了!”语毕,柏凛再加快脚步走去,其中还跌跌碰碰地撞到几名路人。
“凛儿,你脸红时的样子真诱人!”淮彷看着柏凛的背影,嘴上带着花样微笑。

花翎堂
不想跟人打赌的聪明或者蠢人经常拿花翎堂来作赌注,像什么“……想我跟你赌?行!如果你输了在花翎堂门前大叫:‘真他妈的一间妓院!’怎样……?”通常说到这里,打赌中的百分之九十的人就会乖乖退出,而剩下的那一小部分的人,则有三种可能:1.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赢。2.他不知道花翎堂为何物。3.他是花翎堂里的人……而相对的他们的结果也有仨:1.死。因为 竟然敢拿花翎堂来作赌注?2.死。因为竟然不知道花翎堂?3.死。这是开赌注的人死,因为竟然有胆在花翎堂的人前出言侮辱?
不过,从花翎堂的门面真的完全看不出它是一间妓院。红瓦白墙,门前还种满菊花、牡丹、玫瑰等新鲜艳丽的花朵,门梁上正稳地挂着一块写有“花翎堂”的木牌匾,看那牌匾上的字娇柔中带着一丝刚毅,铿锵中带着一点温柔,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出自名家之手。且门前没有姑娘拉客,里面的烟花女的衣着也并不暴露庸俗,看起来比聚乐楼还要正派,除了这里进出的男性比较多之外,真的无一点能看出这里是烟花之地。

而现在花翎堂内部却无名的哄闹起来,那场面啊!可能比皇帝亲自驾临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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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

夜紫·烟华

Author:夜紫·烟华
>_<
— 姓名:Berlin
— 简称:BL >///<
— 爱好:动漫人形摄影绘画音乐小动物们
— 属性:腐!咳咳~还有...温柔攻~>///<这个俺尊的是攻啊...其实嘛是个喜欢照顾人又喜欢被照顾的温柔狂野的外白内黑的一只~

家中住人
— 大子 夜紫 【温柔纯良的治愈...受】
— 二字 苍璃 【稳重又暴力的别扭...受】
— 三子 琉碧 【文艺忧郁的诱...受】
— 四子 绯月 【温柔腹黑的美人...受】
— 五子 曜葵 【天然治愈的...受】

好吧我承认我是受控...

最近大爱米英啊啊啊~
俺傲娇的眉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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